“你这孩子,还挺着急。”周叔嘿嘿笑着,“跟你爹的脾气简直一模一样!”
宁维则挠了挠头:“这不是想着先把正事办了,有心事就吃不下嘛。叔,咱们走啊!”
“来,这边。”周叔比划着方向,引着宁维则往城西走去。
“这韩家的财力,在镇上可是这个!”周叔比了个大拇指,轻声跟宁维则交代着。
“别看镇上地位最高的是进士胡老爷家,可要论有钱,还得是韩家。咱们现在去的,是镇西头的木工坊。木工坊边上,还有一间瓷器铺子和一间笔墨铺子,都是韩家的产业。据说啊,韩家的瓷窑和造纸工坊都在城外,规模那叫一个大!可惜我之前行脚时,未曾去过。不然也能跟你说得详细些了……”周叔说着说着,话里反倒带上了几分歉意。
“叔,瞧您这话说的。维则这不就是自己出门长见识来了吗?等维则回去了,一定跟您和婶子好好讲讲在这边都看见了些什么新鲜物事。咦,这个应该就是韩氏木坊了吧?”远远就听到了斧劈锯抹的声音,宁维则急忙往前小跑了几步。
一间宽敞的大院,门口挂着韩氏木坊的牌匾,门房处有位大爷坐在条凳上斜倚着墙壁,叭唧叭唧地抽着旱烟。看到宁维则二人往门口走来,大爷斜乜了一眼,没有招呼,还是大喇喇地坐着。
这迎宾服务,可真是不怎么到位啊。宁维则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可还是整了整衣服,抬腿就要往木坊里走。
只是斜地里的一支烟袋锅杀将出来,拦住了宁维则的去路。
“小丫头,这是木坊,不是卖胭脂水粉的地方,莫要走错了。”大爷的声音懒懒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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