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维则听着韩经纶的介绍,忍不住诧异地抬抬头瞄了老头一眼,却正对上老头得意洋洋的眼神。
宁维则叹了口气,正想把目光转走,老头挑衅般地说道:“小丫头,我知道你不服气。你是不是觉得你手里有那个什么家具研究,再加上跟着你爹学了点木匠的皮毛,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了?”
宁维则抿了抿嘴,老头嗤地笑了一声:“要不咱们打个赌吧!我拿个小物件出来,你照着这个小物件仿上一仿。若是做得八九不离十,便是我输,我保证你在这进修的三个月期间说一不二,想学什么我都毫无保留。但若是你输了……那便暂且忘了你的那个研究,按照别的学徒的样子给老头子我端茶倒水,如何?”
这是,激将吗?
但对自己而言,赢了自然是有三个月的免费补习班;输了,最差情况下无非也就是跟之前一样,全靠自学而已。没什么损失,那就试试!
宁维则一副不怕事的样子,扬了扬眉回应:“好,一言为定。”
“曹淳,去我的杂物间,随便拿点我之前做的小玩意来,给这个小丫头瞧瞧!”
“好嘞,师傅您稍等。”一个穿着制式学徒工服的憨壮青年往厢房跑了出去。
没一会,青年抄着一个四足的物件跑了过来,用双手交到了老头的手里。
老头拿到物件,却是一愣,嘴皮抖了抖,又用手拂了拂物事上的灰尘,一时有些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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