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然想啊!”韩经纶盘玩着手串,似笑非笑地盯着宁维则:“谁人不想自家生意蒸蒸日上呢?可哪有上嘴唇碰下嘴唇,顺口一说那么容易!”
“那韩公子以为,木坊的生意,最重要的是什么?”
韩经纶沉吟片刻:“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宁维则追问:“天时地利这些我不多说。单说这人和,韩公子以为是指什么?”
“于外,是贵人助力。于内,是自家人的手艺和忠诚……”韩经纶回答着,声音却越来越小。宁维则这个乡下丫头,怎么不大好骗呢?
“既然韩公子也说需要自家人的手艺和忠诚。那么,一旦韩家有让学徒受益的手段,学徒又岂会不归心于韩氏?”宁维则笑吟吟地拿捏韩经纶。
韩经纶这种典型的生意人,惯会见风使舵。一知道忽悠不住宁维则,马上变得嘻皮笑脸,把手串扔到桌上,双手虚搀宁维则:“来来来,宁姑娘坐在这里,我站着就行。还望宁姑娘不吝赐教,悉心指点呐。”
宁维则哑然,这么快就从了?也不等自己说服一下,跟聪明人说话呀,就是没劲!
“这件事说简单呢也简单,说难呢也难。”宁维则思路已然整理妥当,也没去主位上落座,眯了眯眼睛,站在原地就跟韩经纶聊了起来。
“要说简单,无非就是把木匠活的所有知识点,从头到尾整理成一个体系。可要说难呢,也就是需要有人能把所有的知识点尽量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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