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今天大人巡视时看到的女学徒,不知大人可还有印象?“不等郡守回答,韩师傅生怕对方会不同意一样,连珠炮似的又说了起来:“考核结束前,学徒们不允许出考场。可那学徒毕竟是个女子,不知大人可否令夜间巡场之人照拂一二?”
“这个好说,毕竟都是我定源郡的子民,本官也不能容忍那种有伤风化之事发生。”郡守环顾四周,精准地找到了今天值守的人:“老耿,今晚是你们几个负责考场秩序吧?”
一个明显就是练家子的小吏上前一步,双手向前一揖,低头沉声道:“回禀大人,正是我们这班。”
“辛苦了,只是今晚你们还得多一个任务。考场里的女学徒,这几天需要特殊看顾一下,不要生出什么事端来,懂了吗?”
“是,大人放心!今晚我会亲自盯着!”练家子小吏干净利落地退下了。
郡守略带促狭:“韩师傅,这回可放心你家的学徒了?“
韩老头摆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神色极其诚恳:“放心了放心了,多谢大人!“
回到号房的宁维则完全不知道韩老头的请求。摸摸空荡荡的肚子,她从床下拎出考箱。
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刚从房檐边溜走,宁维则先点起一支蜡烛放到桌案上,借着昏暗的烛光从考箱里摸出一个严严实实的纸包。
拆开包裹严实的几层油纸,一股厚重的花生香气立刻溢散出来。
就着水碗里的水,宁维则狠狠地咬了一口油饼。酥酥的面皮入口即化,里面的花生馅倒耐嚼得很,越嚼越香。
一口又一口,宁维则慢慢地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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