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子上的东西各式各样,摊主们的样子看起来却是差不多。
大部分摊主都不怎么主动开口,自顾自地戴着兜帽或者裹着围巾,只露出半张脸来,藏在野草的阴影里,冷冷地瞧着过往的行人。
当看到一块血沁玉蝉后,宁维则心下更是了然。摊子上有些物件的来历是绝对经不起细问的,怪不得摊主的脸要捂得严严实实。
韩经纶与宁维则挨得很近,随意地浏览着路边的小摊。
在看了用火熏黑的“雷击木”、年号不太对劲的“前朝”碑文拓片后,韩经纶揉了揉眉头不自然地说道:“上次我来的时候,东西还没这么假呢啊……”
宁维则安慰地拍了拍韩经纶的肩膀。
前面也没几个摊子了,刚准备转身往回走,宁维则忽然一阵心悸。
脑海中的小木块疯狂地跳动着,像是催促宁维则继续往前一样。
这是之前从没有过的状况。
“好好,我去看看还不行吗,别跳了,头晕。”宁维则扶了扶额头,自言自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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