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宁维则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这次出门,我是来找我爹的下落的。”
“什么?!”曹满一听,双手撑着桌面,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你爹他怎么了?”
“我爹大半年前出门,说是到郡上去找人办点事,可到现在也没回来。我去郡上考核的时候,已经麻烦郡守大人帮我寻找我爹的去向了,暂时也还没动静。”宁维则三言两语,把她爹的事情简单交待了出来。
曹满挠了挠头:“那你这次来匠门,不是你爹让你来的?”
“不是,”宁维则摇头否认,“我从我爹的箱子里找到了一枚印章,看上去跟匠门有关系,所以我才想着来匠门看看。”
宁维则一边说,一边从荷包里翻找出了那枚小铜印,递给了曹满:“曹叔叔,就是这枚印章。”
“匠木权柄,”曹满接过来一看,激动得嗓音都有点颤抖:“真的是匠木权柄!”
宁维则好奇道:“曹叔叔,这匠木权柄,到底是什么?”
“它是匠门木作一脉,除了传承之外,最紧要的东西。”曹满双手交握,把印章捧在手心里,凝重道:“木作一脉的所有匠人,都要听从脉主调遣。而脉主的凭证,便是这枚匠木权柄。没有匠木权柄,就进不了匠门秘地,唉……”曹满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突然唉声叹气起来。
“这是我爹之前带走的?”宁维则想起曹满说宁明德是木作的前任脉主,不由得出言试探。
“不是,”曹满摇头否认,“在你爹成为脉主前,这枚权柄就不见了。这么说来,这些年,宁大哥是在外面寻找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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