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心底里每个角落都在叫嚣,宁维则无论做什么,应该都会像现在一样,是人群中闪闪发光的那一个。
宁维则看了看他眼睛里的血丝,劝着他回了房间:“时间也不早了,先休息吧。计划的事,明天再说。”
赵安歌静静躺着,盯着床顶的帐子出神。他突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期待着明天的赶快到来。
天刚蒙蒙亮,一阵缭乱的马蹄声搅乱了赵安歌的清梦。他昨晚翻来覆去的,心里一直不太踏实,直到四更天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此时眼下一片青黑。
本待翻个身再休息一阵,可那马蹄声直奔着小院而来。
上过战场的赵安歌,对马匹冲阵之声颇为敏感,一个翻身下床,顺手提住失了剑尖的青霜,倦意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
只不过马蹄声全都止息在了小院门口,不多时,门环被轻轻扣响。赵安歌松了口气,示意侍卫去开门。
大门刚一敞开,几个风尘仆仆的男子就冲了进来,带头的正是满脸担忧的曹满。一个软甲士兵跟在他们身后,腰上还挂着令牌。很明显,要是没有这块令牌,单凭他们几个可做不到清晨在城内纵马而行。
赵安歌这才完全放下了心,把青霜递给阿吉收起来,背着手出了房门。
曹满几人一见赵安歌,立刻跪地行礼:“参见王爷。”
赵安歌心知他们是担心宁维则的安危:“你们先歇息一下吧。宁姑娘没事,等会她起来了,你们再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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