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回过身,躲开了韩经纶的手,鼻子囊囊的,仿佛突然患了重感冒:“走吧,开饭了。”
说完,她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出了房间,生怕韩经纶再对她说些什么似的。
韩经纶翻过自己停留在空中的手掌,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倒像是猜透了宁维则的心思。他也再没说话,跟在宁维则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往赵安歌的营帐走了过去。
离着老远,阿吉就看见了宁维则过来,急忙进帐给赵安歌通报:“王爷,宁姑娘来了!”
赵安歌抬了抬眼:“嗯。”
“那位韩公子也一起来了,”阿吉说到这里,忽然意识到自家王爷情绪不是很好,赶紧补充了一句:“跟在宁姑娘身后。”
“知道了,”赵安歌明白阿吉的意思,却还是平平淡淡:“直接请他们进来便是。”
阿吉赶忙出去,殷勤地帮宁维则掀了门帘子:“宁姑娘,请进。”
宁维则跨进营帐,发现赵安歌正端坐在桌案后。此时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去,营帐里点起了几枝婴儿手臂粗细的蜡烛,映得赵安歌的脸上忽明忽暗,倒显得很有王爷的威严。
宁维则可以不行礼,韩经纶却不行。
赵安歌在他行过礼之后才施施然站起身来,不紧不慢道:“韩公子远道而来,不如就在本王的营帐中共进晚餐,随意闲叙一阵吧。”
话音刚落,阿吉就利落地打开了食盒,摆放起饭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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