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她倒吸口气,赶紧停住了动作。
谈志宾对这种病人见得也算是不少:“你好好躺着吧,多喝点水。晚点我跟王爷说,让他给你准备点容易克化的饭食。”
宁维则也不再坚持,躺回去乖巧地嗯了一声:“我知道了,谢谢谈先生。”
谈志宾看到病人态度良好,满意地捻了捻胡子。
宁维则倒是突然想起了跟丁成谦相关的事情:“谈先生,若是丁叔叔醒了,麻烦您找人知会我一声。哦对了,可以冲些糖水和淡盐水,喂给丁叔叔喝。他失血不少,不补水恐怕是不行。”
谈志宾虚心求教:“好。只是你所说的糖水和淡盐水是何解?”
“吃不下饭就用糖水顶一顶。那淡盐水则是与人体内的水成分最为接近。兑淡盐水的时候,一升水加上这么一小捏盐就行,可千万别放多了啊。”宁维则知道这东西两三句也说不明白,只能连说带比划,简单跟谈志宾交代一下。
谈志宾对这个事情很感兴趣:“等你休养好了,老夫一定要好好跟你探讨一下这糖和盐的问题。”
宁维则苦笑,高中生物的知识记得多少算多少吧:“我所知的那些,也只不过是皮毛而已。”
谈志宾倒是分外认同:“人体确是极为精妙,老夫从医数十年,的确是学无止境呐。”
这一老一少正在闲聊着,赵安歌已经带着一队侍卫,再次来到了锻造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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