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周身血液一阵冰寒。
城池既被打破,整个江陵城的上下军民人等,已成为釜中游鱼。而雷远所能做的选择也惟有逃窜罢了。原本锐气十足、自信必胜的强兵,一瞬间就化成了恶狼嘴边的肥肉。
又一次在张辽的追击下逃亡?这里是江陵,周边土地大致平阔,数十里内绝无险峻之处,数个时辰之前,我雷续之便是以铁骑长驱,一路冲垮江东步卒。同样的问题来了,当我军撤退的时候,又能靠什么来阻挡张辽铁骑长驱?
这样的局面,简直比当年灊山中还要危险!
想到这里,雷远又难免愠怒。
我明明已经无数次地提醒每个人,让他们竭尽全力确保荆州。当面提过,书信提过;在荆州提过,在益州提过。自从决定投入到玄德公麾下,我最担心的就是这桩事,自问也做足了准备来应对。可结果怎么还是这般?
罪魁祸首究竟是谁?
见雷远沉思,李贞策马过来,大声道:“将军,此地不能久留!我们得赶紧走!”
顿了顿,他又道:“将军领骑队先行,我去通知沙摩柯、刘郃等人!”
李贞的意思,是要亲自陪着带领步卒的将校们,为雷远断后。
雷远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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