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陶冶的角度来看,确实很憋气,但是作为第三者,陶将军旁观者清,他看着陶冶反问了一句:

        “陈大师没有动手就让墩子折断了手臂。”

        “你觉得,你是陈大师的对手吗?”

        陶冶顿时无话可说了,其实他自己的心里面也清楚,他不是陈二宝的对手,但是心里面太生气了,实在是忍不住。

        现在听见了陶将军的话,陶冶脸色涨红,低着头,捏着拳头一句话不说。

        “行了,你去带墩子好好休息吧。”

        “等他病好了再回部队。”

        陶将军一句话把陶冶给打发走了,然后对陈二宝道:“不好意思了陈大师,陶冶的性格冲动了一些,我会好好管教他的。”

        “您尽管在这里住下,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随时叫我的勤务员。”

        陶将军身后站着一个青年,青年三十出头,目光刚毅,但是走路的时候有一点儿瘸,应该是受了伤,从前线退下来当了勤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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