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牵着枣红宝马,一副趾高气昂模样,本想给家里人也买些礼物,却愕然发现,俸禄被罚的一干二净。
想到这,心中对陈二宝的愤恨更多了一分。
在醉花楼里泡了一天,晚上,去叶家混了一口叶海洋的丧饭,对着牌位哭了几声,然后擦干泪回家。
一边走,一边暗笑。
叶海洋一死,队长之位一定是孟凡波的。
军中他和孟凡波走的最近,又一起被罚过俸禄,升官发财唾手可得。
叶兄,也算死得其所了。
推开门,大喊:“我回来了。”
往日,他一旦回家,家中仆人会跪地迎接。
可今日,府中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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