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咬破了嘴唇,额头瞬间因为疼痛,沁出一层薄薄的汗水和,头发滴落的雨水混在一起。
眼眶渐渐发红,抬起倔强的眼,怒视着少年的脸,突然间又觉得更上头,微凉的夜风都不能降下,浮上脸上的热红。
越看少年越觉得有些口干舌躁,抬起手掌猛的拍向少年的后脑勺,然后又下移的按着少年脖子上。
张嘴狠狠的咬了上去,下了死口的咬,都吸到血味道才松开口离开,得逞歪着个头的这个角度看过去。
刚好看到少年脖子上血牙印旁边的喉结,精致性感又禁欲,却又出尘得像是不染一丝尘埃。
看着看着,被咬的少年还没有反应,水一清却哇的一声,嚎啕大哭了起来,像个被父母抛弃的可怜孩子。
哭的撕心裂肺,又惊天动地,要是光哭倒还好说,还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停的拍打地上还没流干的雨水,完全是泼妇撒泼状态。
少年浑身都是冰冷,本能追寻着能带给他温暖的热源,很容忍的任由这个热源为所欲为,只是被那哭声震的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如何反应。
思索了好一会,才缓缓蹲下身来,一手撑地,一手搂着水一清的后背,笨拙的慢慢轻拍安抚。
醉酒后的水一清开启的是蹬鼻子上脸,越搭理越来劲,直接把声音都哭沙哑后,眼睛哭肿哭不出来眼泪后才停歇。
然后找到发泄口一样,就开始变身成话痨,怼天,怼地,还怼白眼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