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是矿井最深处,矿好挖,容易完成十车矿的任务。”
元戎见她害怕,也没有发脾气走人,才好脾气的给她解释下,当然,这个好挖是对于他来说的,至于他婆娘连下个井走路都困难,也指望不上她能帮忙挖了。
其实他也没有她能干多少,只要不天天的躲懒,跑的让他见不到人就行,元戎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顶矿帽扣在水一清的头上。
帮她打开矿帽上的灯和自己矿帽灯后,就拉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虽然矿帽上的光照射范围很小,但基本上能看见要走的路,没有像刚刚那样跌跌撞撞的。
不过这一路水一清,也基本上都是被元戎强拉着前行的,沿途也没有多停留,差不多又走了二十多分钟后,才看见很多人在挖矿装车。
清一色的都是男人,他们对水一清这个突如其来的女人,也并没有任何的意见,甚至除了看她一眼后,就再也没有多余的视线。
元戎也像是对他们的行为习以为常,指着一辆矿车对水一清说。
“你去那边等我。”
“好。”
水一清感觉手都快要被他给捏断,赶紧点头答应后,就要往他指定的矿车走去,却没有注意到脚下,鞋子踢在一块凸出的石头上。
整个人一下往前摔了出去,虽然元戎眼疾手快的捞了她一把,但手臂去结结实实的给撞到一把,横在矿车上的铁铲上。
顿时水一清就感觉手臂上火辣辣的痛,用手摸了下黏糊糊的,站稳之后赶紧低头,对着矿帽灯一照,就看见满手都是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