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社恐的救赎。
这是把社恐往绝路上逼。
听萱笑影女士说,即便她不说,鹿漾也要打包走人——人家也哭唧唧找妈妈诉苦了。
打完一把游戏,鹿漾意犹未尽。
等等。
他是来干什么的?
他好像是为了钱向胡珊女士屈服了,来这里逛一圈想和小姑娘“三观不合”然后拍屁股走人。
“来来来,再来一局。”萱秒招呼他,忽然挑眉,“输怕了?”
鹿漾艰难开口,“你……”是不是装的?
萱秒忽然跑开:“我的快递到了!”
鹿漾眼睁睁看着她的快递把客厅占据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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