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能咋办,你又不是没见过她的手段,打得过吗?”
“打不过打不过,俺都有点怵她。”
“那不就是咯,那小丫头鸡贼得很,软硬不吃……”
他们离开了小镇,远离了郊外的工厂,就按平常一样去了树林的一处小木屋。
林中幽深,小屋破烂。
然后,他们叩响了柴扉,听到里面传来三声咳嗽声,开门走了进去,见到了一个戴着口罩和斗篷的小老头。
小老头坐在冰冷的炕上,此处并无人间烟火,苍老的声音从喉咙发出来,有点暗哑卡痰:“最近,你们做事不干净啊,是不是想被扣工资?”
“老哥手下留情啊,您也早就打听过了不是?打渔我们哥俩是最擅长的,啥小鱼小虾米都能给您整上来!”高瘦男子解释道。
“是啊,我们的网又宽又密集,绝不可能给你漏掉一根手指头!”矮胖男人也说道。
“闭嘴。哪来的手指头?”
“唔……”憨胖男人自己掌嘴。
“水里倒是没人发现,但是焚烧不彻底,留下了不少的东西!”小老头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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