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他用两只手一起怎么使力,就是关不上门。
男人气急败坏,他拎起靠在一旁的锄头,打开门想砸夏宝儿。
不等夏宝儿手腕翻转,斐宝先怒嚎着扑了过去。
男人只感到眼前黑影一闪,紧接着腥气扑面而来。
下一秒他就被斐宝扑在了地上,背后剧烈地疼痛袭来。
他挥舞锄头,斐宝却一口咬住他的肩胛骨。
鲜血的滋味被带着倒刺的狗舌头舔进肚子里。
男人痛地惨叫。
夏宝儿的眼中,毫无惧意。
她迈着小步子,溜溜达达跨进门内。
院子很小,鸡笼里没有母鸡,但散着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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