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看。

        那张铺着红色小方格床单,床单上再铺着一张细草编制的凉席的单人床,以及床上的枕头,对此时的他具有无限的吸引力。

        立刻感到两眼睁不开,他晃悠着走到床边,放心地把自己放平在凉席上。

        年轻人精力充沛,这精力消耗掉之后,就会以吃、喝、睡的简单方式进行补充。

        几乎不用五秒钟,他就进入了梦乡。

        梦里,他梦到在新兵连的“残酷”训练——班长大声说着新兵们需要做到的各种事项。

        比如“报告”、“明白”、“是”等等遵守命令的回话;

        比如背负着武器和背囊,全副武装地进行五公里、十公里越野跑,更还有几十公里的长途跋涉;

        比如起床要按秒计算,那简直是对散漫惯了的郑晓春,从精神到肉体的折磨。

        仅是起床迅速倒还好说,关键还要在几十秒的时间内,整理好内务——把军被叠成豆腐块。这怎么可能做得到?最终把郑晓春逼得把被子淋湿,以便容易叠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