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那这指不定还打了一架,然后毒发了,李侍郎恼恨被打又拿刀刺了他们!”
“哎!说的有道理!”
“应该就是这样!”
旁边的人连连赞同,连最初持有栽赃想法的人都倒了戈。
另一桌有个男人端着茶杯静静地听着,听这些人讲完,饮尽杯中的茶留下了一锭银子便离开了。
醉香居的掌柜见男人离开,向外瞟了一眼,收了银子,走到聊得热火朝天的那桌人旁。
这桌人看见他过来,客客气气地让了个位置,脸上堆着笑喊他祁公子。
“祁公子可曾听说李侍郎案啊?”
祁景走近了些,微微颔首,笑得温和儒雅:“祁某略知一二。只是诧异李侍郎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竟这般狠辣。”
“谁说不是呢,俗话说得好,真是人不可貌相!”
“就是说啊,还是他藏的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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