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落忙回到床边,叶离初眉头紧锁,睡得很不安稳,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白皙微凉的手不安地动了动,探出了被窝。

        黎落握住叶离初发凉的手放回被子里,声音不自觉地放轻:“阿离,被子外面很冷,乖一点。”

        叶离初就真的不动了,连身体不舒服引起的嘟哝声也没了。

        黎落坐在床边守着他,中间悦儿送来煎好的药和煮好的清汤,她一一给叶离初喂下。一夜至天明。

        翌日,

        她醒来时发现自己竟是躺在叶离初怀里的,头枕在叶离初的臂弯,胳膊蜷在叶离初胸膛前,腰上有一条紧实匀称的手臂搭着,就像他们每一个相拥而眠的夜晚。

        黎落缓了几秒清醒过来,她隔着单衣摸了摸叶离初的身体,感觉到他的体温恢复了正常才稍稍安了心。

        经过这一觉休息,黎落冷静下来,想起《易经》中讲的相生相克,讲究一个“独阳不生,孤阴不长”。

        既然存在福仙草这种毒草,必然存在相应的解毒之物才是,也许并不是没有解毒之方,只是还没有发现而已。

        黎落暗自思索寻药之行的可行性,她听过一个说法说“毒物附近必有解药”。

        说不定到了那个山谷再加上普元老人的加持就能找到解决的办法了呢。

        忽然,一道慵懒沙哑的声音唤回了她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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