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看看他!过河拆桥!看完病连他说什么也不听了,竟然还问他怎么了!
老头气得吹胡子瞪眼,真想直接撂挑子不管了,但是那女娃还在里面躺着,他没好气地瞪了叶离初一眼:“老头子我刚刚问你白天的时候这女娃都吃了什么?去了哪里?碰了什么东西?”
莫名其妙地挨了一通白眼,叶离初习以为常地直接忽视:“吃的倒没什么,只是去了药园,等天亮了我问问清雪落儿都接触了什么草药。还有,老头,落儿什么时候能好起来?”
“大概两日疹子就能完全消下去了。”老头不想理他,还不得不给他解答:“癣病这种东西发的快消的也快,只是身上的抓痕得再过几天才能长好。”
叶离初之前跟老头学过一些治病的医术,知道癣病,只不过刚刚心里一慌乱,便全然无章法了。
他点了点头:“好在我们来的时候带了金疮药和一些去疤的药膏,应该能恢复得好些。”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叫了一声:“阿离”。
他一直都是叫叶离初臭小子的,这是第一次叫得这么正式,连语气也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他定定地看着叶离初,苍老的眼睛里多了一份难以明喻的情绪。
他平静道:“你要清楚,你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叶离初一愣,心里所有的担忧牵念顷刻间被这淡淡的一句冲击得烟消云散,只剩一颗空荡荡的心在机械重复地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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