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一月的天,要冻死个人了!但他又拿这臭小子毫无办法,只得咬牙切齿道:“明天我再找你算账。”

        老头气得心肝疼,幸好,他这里还有闲置的屋子,回去抱着已经凉透了的被褥重新在新屋子里草草铺了个被窝。

        躺在被窝里他还在不住地念叨:“还好雪儿经常清理这些房间,睡着还算舒服,要不然我非把那臭小子赶去我那屋吹冷风不可……”

        他念叨着,不一会儿声音越来越小,最终,翻了个身,睡着了。

        慢慢地,整座木屋归于平静,这个时候没有鸟叫也没有虫鸣,四周静得连一点风声也听不见了。

        叶离初和黎落的屋子掩映着细微的不明朗的光。林清雪缓缓开了自己的门,朝微光看去。

        这三间主屋是挨着的,老头的门倒地时发出的巨响自然也惊醒了她。

        她那时原本穿了衣服出来,只是出来的时候,叶离初已经带了老头进去诊治。

        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忽然有风吹灭了她房里的蜡烛,她回去关门却阴差阳错地听到叶离初和老头打的哑谜。

        她不知道两个人究竟有什么秘密,但她听得出他们口中的“她”应是黎落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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