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手痒想搞一下人家酒楼,结果酒楼没搞成,还被人家保镖按在地上摩擦。

        他还记得那时候祁景手里把玩着一只翡翠玉笛慢悠悠地从里间出来,看到被按着地上的人,眼含嗔怒地看了一下自家保镖,接着端着慢悠悠的语气责怪道:“醉香居是遛狗场吗,放这么多狗进来,你们怎么当的保镖。”

        他随手把笛子扔给保镖,掏出手帕擦了擦手,也没抬头:“正好得了根打狗棍,去试试。”

        “啧啧啧!”众人感叹:“祁公子还是那个祁公子,温温柔柔地狠。”

        黎落听完在醉香居里看了一圈,没见到他们口中的祁公子。

        她心道,这时候估计早就走了。

        不过,黎落不由得沉思起来。

        闹事的人是圣承县来的,是个少爷,跋扈,来抓人。

        种种迹象……

        不会是抢齐钰项链的那些人吧?居然能追到这来?

        那齐钰可能出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