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是发了疯地威胁,还是语无伦次地哀求,哪怕用上世界上最好的药材,请来医术最精湛的太医,她还是狠心把他丢下了,就在叶清欢出生的那一天。

        从那天起,叶玄晔没有去看过叶清欢一眼,没有抱过他一下。

        虽然叶清欢是个皇子,但是在皇宫里却过得连条狗都不如,宫里任意一个奴才和婢女都可以对叶清欢想打则打想骂则骂想辱就辱,叶玄晔一直都知道他艰难求生的处境,却一直默许着,因为他恨叶清欢,恨不得在他出生时就杀了他,恨不得将他剥皮抽筋凌迟处死!

        却最终,还是舍不得辜负那个女人临死前的哀求,还是敌不过那双悲伤绝望的水眸。

        他留了叶清欢一条命,却不曾给他半点庇护,让他在宫里苟延残喘,忍辱偷生。

        在他这般助纣为虐的情况下,叶清欢在宫里活的生不如死。

        有时候叶玄晔甚至快意地想,或许叶清欢某一天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死了,他又恶毒地想,死了也绝不会给他收尸。

        可是啊,叶清欢真的好像好像她,他真的好想她。

        这一句“像她”不由自主地出了声,声音太低,没有人听见他说了什么,连坐他身边的皇后向晚也只是疑惑地问了声:“皇上,您说什么?”

        叶玄晔摇了摇头:“没什么,”他扬手:“继续吧。”

        文武百官这才从惊艳中回了神,纷纷对皇上四皇子祝贺词,宾客席间霎时间又热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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