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正欲退下,叶离初忽然叫住他,眼神里压不住那股凌厉劲儿,气压很低:“哪个地方碰了,哪个地方剁下来喂狗。”
阿七懂了:“是。”
那些贴满街巷的画像像一阵风一样呼啸而来又呼啸而去。
酒馆里面闲话家常的话题又多了一个。
“除了画像这事儿匪夷所思,京城里还有件怪事儿。”
“什么事儿?”
“张员外家一夜之间遣散了所有的仆人,而且大门紧闭,听周围的人家说,昨夜里张府上哀嚎震天,那声音,啧,听得人心里直发怵,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呢!”
“张员外是哪个啊?”听的人一脸迷糊。
“哎呀,就是人傻钱多的那个!”
“哦——”
这么一说,大家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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