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一出,室内哄笑连连,男人嘿嘿笑着,喉咙里发出瘆人的咕噜咕噜的声响,像垂死的人的喉管里堵了一口吐不出咽不下的痰液。
“继续求啊!”声调亢奋得竟有些沙哑。
他就喜欢看自己的猎物卑贱地求饶的样子,喜欢看他们像条狗一样在他的刀刃下摇尾乞怜。
黎落不住地挣动手腕。
他轻蔑地啧啧道,喉间发出一阵咕噜咕噜似笑似号的响声:“你知道什么叫做蜉蝣撼大树吗?”
他犹如欣赏一件惊艳才绝的工艺品般高高在上地看着黎落苦苦挣扎:“就是你这种蝼蚁不自量力的反抗!”
不过,看看,尽管撼动不了他分毫,却还要做着无谓的斗争,这番垂死挣扎的模样,多有意思!
“求啊!”他按住黎落的手,尖刀压在黎落小腹上,锋利的刀尖戳破了她的衣服,直达里面的皮肤。
黎落肌肉猛地缩了一下,周围拥挤的人潮里晃动着一张张目光饥渴的嘴脸,黎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上百个人,上百把刀,上百颗被欲望熏染的心……
她无力地松开了挣扎的手:“求你,先杀了我……”
如果死亡不可避免,她宁愿死在前面,而不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无能为力地眼睁睁看着腹中胎儿被生生剖出,被群而分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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