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儿!”
血液染红了他们的眼睛,猩红的目光给他们增添了一抹狂虐兽欲的神色。
都说鬣狗贪婪卑劣,他们满脸贪欲的模样简直比鬣狗有过之而无不及。
全身心被流淌的新鲜热血吸引了去,没有一个人发现血室门口一道月白色身影疾风般冲了进来。
那声呼喊是他的。
翡翠玉笛在他纤长的指间灵活翻飞,挥笛快准狠如利剑出鞘。
笛骨狂风横扫之处,处处快如虚影,所落之处肉眼可见地皮开肉绽。
血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夹杂着皮肉骨裂的鬼哭狼嚎。
兽性就是兽性,即便进化成了人样,体内原始狂野的兽血依旧滚烫灼热地沸腾。
片刻的乱作一团,被香甜诱人的血肉唤醒残暴面泯灭意志的他们竟也能迅速做出反应。
他们一族延绵至今,祖祖辈辈在一次又一次的围剿中幸存,定有他们的过人之处。
譬如蛮力,内力,武力,智慧,和团结。
这场混战不知持续了多久,上百人对抗一人的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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