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边倚坐了一个人,他垂着头,头发散了,散乱的青丝被凝固的血迹染成了黑红色,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身上的衣服也破了,红白斑驳的衣袍随风微动,袖袍底下一只根骨分明的手沉沉地垂在玉笛旁边,裸露的手背上也沾满了干涸的血。
“楚篱……”
黎落看着他头发下露出的一点点金边瞬间红了眼眶。
那是楚篱的金色面具。
眼前这个毫无声息的人是楚篱。
他身上的衣衫破了,每一处破损都是一道鲜血淋漓的伤口。
黎落一步步走过去,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尖锐的刀尖戳出一个又一个血淋淋的窟窿。
按在腹上的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无力地松开了,脱臼了一般软绵绵地垂着,手心晕染上了浅浅的淡红色。
她问自己,腹上的伤口疼吗?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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