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转瞬之间,她脸上的骄傲之色如铜镜落地般被嫉恨打得支离破碎。

        愤恨地抓起桌子上的茶杯掷向半空中那张虚幻的脸,林秋水一双美目瞪得有些充血,面目扭曲:“那个狐狸精的脸哪点儿能比得上我?”

        茶杯在空中快速的划过了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最后砰地砸到了门上。

        外头的丫鬟听见屋里令人胆战心惊的声响,战战兢兢地推开门小声询问:“夫人,您没事吧?”

        门刚推开,又一个茶杯迎头砸了过去,随之而来的还有林秋水尖厉的咆哮:“谁让你进来的!”

        丫鬟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头磕得砰砰响:“夫人饶命!奴婢错了,再也不敢了!”

        额角有热乎乎的液体流了下来,纵使她眼泪疼得直往下掉也不敢喊疼,只一个劲儿地磕头求饶。

        上一次夫人在屋里发火摔东西,她没有及时上前被拉下去打了板子,又因为喊疼,多罚了二十大板。

        夫人倍受宠爱,她一个小小的丫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磕了几下,额头上流出的鲜血便在地上晕了一片,宛如一朵潋滟鲜红的血色花朵肆意绽放,违和地想要融进满地的瓷片狼藉中。

        林秋水眉头深皱,被她的哭声惹得烦躁得不得了,看见地上摔得稀烂的破片烂瓦更是心烦,挥手一个茶杯甩在丫鬟面前:“哭什么哭!滚过来!”

        “你没长眼睛吗!还不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干净!”一指凌乱的地面,林秋水嫌恶地别了一眼,仿佛刚才发疯摔东西的人不是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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