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瓷器哗啦啦一通砸,然而她胸中的怒火不但没有消减反而愈烧愈旺,甚至因为愤怒怨恨气的浑身发抖。

        摔到最后摔累了,她泄愤般重重坐进桌子旁的椅子里,胸口一起一伏的喘着气:“不要脸的狐狸精,不但勾引王爷,坏了我的好事,还害得我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想起那晚她就恨不得将黎落分尸凌迟,艳丽的长指甲恨恨地抠着椅子上的扶手,好像掐的不是木头而是黎落身上的皮肉。

        她目光朝远,怨毒的眼神穿透空气直戳空中那张虚幻出来的清秀脸庞。

        那晚就是这张脸的主人带走了中了媚药的叶离初。

        林秋水死死地盯着那个幻影,恨的银牙咬碎:“若不是这个贱人我早就和王爷成为真正的夫妻了,早就是人上人的尊贵王妃,这辈子都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怎么会不明不白地被人摆了一道!”

        她至今也不清楚与她捉奸在床的男人是怎么回事,但是却稀里糊涂地被定了死罪。

        一声细微的指甲劈裂声,掐着扶手的长指甲用力过重裂开了一点儿,林秋水浑然不觉,只管怨天不公,怨黎落的出现毁了她的一切。

        她恨,若不是那个贱人,她怎么会落得一个沉塘的下场?若不是那个贱人,她又怎么会流落到这变态的地方不得不为了生存委身于人?若不是她耍些狐媚手段把王爷迷的五迷三道的,王爷又怎会看不到她?

        手指缓缓摸上自己滑嫩的脸颊,指尖触感如点温玉,林秋水脸上的狠色缓和了不少,对于自己的容貌,她最是自负骄傲,她也有那个资本自负,有那个资本骄傲,毕竟,京城第一美人的称号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正抚摸着,不知想到了什么,转瞬之间林秋水脸上的骄傲如镜落地般被嫉恨打得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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