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屠镇一事臣弟并不知情。”
朝堂之上,叶离初直视着高坐在龙椅上的叶玄晔,不卑不亢道:“臣弟为了寻找落儿才途经那里,没有寻得落儿的踪迹臣弟很快便离开了,何来屠镇一说?而且臣弟临走的时候小镇上的百姓还是一派安居乐业其乐融融的景象。”
叶玄晔垂眸与叶离初对视,他看得出来,叶离初很镇静,那双眸子里不慌不怯,把一身的坦然自若昭显到了极致。
他有些看不透叶离初在想什么,任谁都清楚这套说辞根本经不起半点推敲,况且承认自己去过那里不是给自己徒增嫌疑吗?
“启禀皇上,”一道洪亮的声音在大殿上响起,一位大臣上前一步,拱手道:“微臣斗胆一言。”
叶玄晔眯了眯眼睛,微微挺直了脊背:“张爱卿有话便说罢。”
这位张爱卿便是将叶离初推到风口浪尖上的人,据他所说,他府上的丫鬟奉他夫人的吩咐出门购置一批新出的布匹,回来的路上与叶离初以及他那一队随从错车而过,待她再往前走就发现了血流成河的满地尸体。
其实她那个“再往前走”足足走了有一整天,只不过小镇四周都是荒山野郊,方圆百里找不见丁点儿人影,因此叶离初一行人便被冠上了头号嫌疑犯人。
“禀皇上,”张大人看了一眼身边的叶离初,坦言道:“那镇上的百姓无一例外尽数惨死,当晚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情景恐怕除了那满地冤魂谁也不知,若按王爷所言他早已离开的话,确实能说得过去,不过,微臣府上的丫鬟在路上遇见王爷也的确属实,再者王爷路过的时间着实太过巧合,也没有明确的证据为他的话作证,如此一来,难免让人心生疑窦。“
他说的话并不犀利,也没有明显的针对性,恰到好处的中气十足的嗓音,自有一番正气之态凝聚身上。
叶玄晔若有所思了一会儿,问道:“依爱卿看,此事该如何处理?”
“微臣认为,先将王爷收押监管,再派人彻查此案,无论如何一定要将真相大白于天下,”说完,张大人转头看向叶离初,随后郑重地朝他欠身行了一礼:“几千条人命的骇人惨案,下官闻之心痛难当,收押王爷也是为了帮王爷洗清嫌疑的无奈之举,还望王爷看在这么多百姓无辜惨死的份上能够谅解。”
一时间所有的焦点都集中到了叶离初身上,叶玄晔也默不作声地看着他,想看看这般局面他到底会如何做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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