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火气完全没影响到叶离初,叶离初眼皮都没抬一下:“不知道。”

        “你!”这欠收拾的熊样子!

        黎琼气血直冲脑门,肝火大动,指着叶离初骂:“你信不信我把你的话原封不动地上报皇上,冠你个欺君之罪!”

        叶离初眼皮抬了一下,不温不火:“您大可以去,只要您不顾落儿的死活。”

        黎琼瞬间哑火了:“……”

        叶离初说的对,现在正是审案子的时候,他若是报给皇上叶离初见过落儿,叶离初是得了个欺君的罪名了,但落儿能从屠镇一案中安然无恙地活下来,只要追究,哪怕最后她死罪可免也活罪难逃。

        黎琼看着叶离初那张面无波澜的脸太阳穴直突突,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想告叶离初一状,就这样直接弄死他算了。

        深呼吸了好几次,他才克制住自己平静下来,冷声道:“好,我暂且信你一次,既然你说了她会回来,我可以等着,不过你最好不要骗我,我想你心里应该很清楚你究竟为什么会待在牢里,在官场上混迹了这么多年,当前的形势我比你看得明白。”

        什么证人什么证词,全都是稀里糊涂来路不明的东西,根本没有一点儿说服力可言,像这种提供证词的证人只要甜头给够,总有一些不要命的人冒着欺君之罪往前冲,但皇上却对此默不作声,用意何在?他到底是对自己的权威太过自信,还是根本就默许了这种行为?

        还有那个一副正义嘴脸的张大人,他怎么敢有这么大的胆子给王爷扣帽子?其间弯弯绕绕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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