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这一点,福公公邬羁才忍住了上前叩门的冲动,在门外耐心等待。但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即使对李云逸充满自信,福公公还是抽出了铁钎,暗藏衣袖,如潜伏在荒野中的一条毒蛇!
房内。
邹辉关上了门,更用罡气封禁四周,似乎仍然忌惮,隐晦低吼:“人呢?!”
“李云逸,你可知道你在干什么?!”
邹辉声音越来越大,隐隐有无法控制的冲动,正如他在得到冉濡送去的那封信之时,打开信笺,他真的差点暴走,若不是理智尚存一息,只怕冉濡早就死了。之后,他更马不停蹄地来了,连叶向佛都没来得及通禀,因为,这件事太大了!
而面对他的暴怒,李云逸却像没听见一般,轻轻一笑,指向对面的茶盏,道:“首尊莫急,既然来了,那就慢慢说,李某就在你面前,你还怕李某跑了不成?”
“至于干什么嘛……”
在邹辉恼怒的注视下,李云逸竟然还施施然喝了一口茶,轻吐白雾,道:“自然是为叶公解忧。”
为叶公解忧?
邹辉眼瞳一缩,煞气依旧:“说人话!”
“我知道你有三寸不烂之舌,别人或许会信,我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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