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地大变是从人皇时代开始的？”
南蛮巫神摇头。
“非也。”
“人皇尊崇，武道早已站在巅峰之列，更掌握玄妙秘术，所谓天地大变，只是他从上古至今的历史中总结出来的天道规律。至于之前……应当称之为，上古大劫！”
劫！
李云逸呼吸一滞，几乎瞬间道出心里所想。
“比如……上古妖族？！”
南蛮巫神似乎深深望了李云逸一眼，只是斗篷隔绝，李云逸并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斗篷轻颤，是南蛮巫神在点头。
“不错。”
“所谓巫族圣渊，极有可能就是上古妖族最终的宿命。而它的源头，可能就是一次上古大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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