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委婉开口：“首先，我对你妹妹…很遗憾。其次，我想说，你已经在给她资源报恩的时候就已经还清人情了。”
步景云苦笑：“我知道，但每次她说救过我妹妹的时候，我就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
周粥沉默片刻，然后主动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你妹妹当初是怎么掉进游泳池的？”
“我不知道。”步景云双手抱头，表情扭曲。“家里没有监控，陈韵说她是不小心掉进去的。岁岁送进医院后也一直神志不清，没办法说出事情真相。”
“有想过是陈韵把她推下去的吗？”
步景云点头：“有，我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想了一遍，可惜怎么也找不到证据。”
此刻，他像只找不到家的小狗，小声呜咽。
周粥叹气不语，等着他发泄自己的情绪。
总是把心事憋在心底也不好。
“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几分后，步景云擦了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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