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黄永强又喝了两杯茶，问道。
“钱惠欣。”楚向道。
沉默了许久，黄永强道：“你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吗？”
楚向摇头。
“你当然不知道，知道也就不用找我了。”黄永强笑了笑，笑得有点苦涩。
“钱惠欣现在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但是有一个人肯定知道，不过我有个条件。”黄永强抬头看着楚向道。
“说。”楚向道。
“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是我透露的消息，否则我死无葬身之地。”黄永强道。
“好。”楚向点头。
“杜岩。”黄永强吐出两个字。
“他是什么人？”楚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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