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商务座的车厢里是没什么人可以看的,因为有小的隔断,但是窗外的人却各型各态。

        此时已经是八月下旬,谷小白开学前的最后一周,很多学校已经开学,特别是一些大一新生,还要军训,开学更早。

        一路上高铁的经停站,站台上都是大包小包的学生们,经过了一整个暑假的学生们,有的胖了、白了,这是宅男;有的黑了、瘦了,这是旅游党;有的气质沉稳了,这是勤工俭学党……

        他们或独自一人,气质阴郁,装逼不说话;或者呼朋结伴,唧唧咋咋地上车、下车,元气十足。

        还有一部分是大一新生,身边跟着七大姑八大姨,送孩子去上学,也是许多家族集体旅游的好机会。

        每当停站的时候,谷小白也会放下手中的书,看向窗外,然后再感慨一句:“呵,年轻人,真好啊……”

        江卫就瞪着他。

        我不说话,就看你装逼!

        你一个16岁的小屁孩哪里来那么多的感慨。

        过了一会儿,江卫又开始看谷小白的帽子。

        他记得谷小白出门的时候,因为天气挺热,所以戴的是一顶黑色平檐货车帽,进了高铁站之后,就改成了白色的弯檐帽,入座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了蓝色渔夫帽,后来看累了向后靠的时候,就又变成了一顶花纹的针织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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