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解决问题,就要找出理由。”摸摸耳玦,宝石冰凉莹润的手感让云姜忍不住多摸了几次,“撇开贾露那种无可救药的人不说,更多类似荆霁那种相对理智的人其实只想要一个理由。一个能让他们心服口服的,最能证明我和姒儿配得上亲传弟子之位的理由。”

        话到这顿了顿,云姜卷起鬓角碎发,眼底泛起阴沉:“再过小半个月,剑宗的内门大比就要开始了。到那时,我会给她们一个最让她们心服口服的理由。”

        然而红迎显然对云姜了如指掌,她根本不把云姜的话当回事:“得了吧,说的真有什么不得了似的。我还能不知道你,一帮小毛孩,打服了也就完事了,你还会把她们怎么样。”

        “不怎样,但是起码要让他们知道随意欺负人是要付出代价的。”说着像是想起什么,云姜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说了这么多,主要是想告诉你,直到内门大比结束前,我都不会再找你了。提前跟你报个信,省得你一会儿联系不到人着急起来冲上山门。”

        “你放心,我要是冲上剑宗山门,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抓出来跟我一起被追杀。”

        被一通揶揄,红迎翻了个白眼:“还有心情调侃我,以剑宗往年内门弟子的水平来预估,最顶尖的几个一定是已经筑基甚至筑基二三阶。你这练气九阶的小菜鸟要怎么和人家斗?”

        “靠我带着你,被你的仇家追杀时积攒出的经验吧。”云姜对答如流。

        红迎哽了一下:“……我和你说正经的。”

        “如果能在大比前进阶,应该可以一战。”暂时没敢把万御诀的事告诉红迎,云姜选择性地挑了其他的事告诉她,“云墨教的功法很有用,加上之前浣凌长老赠的莲钉,我最近会加强实战演练,配合好了的话……”

        “还挺像那么回事。”那边红迎‘啧’了一声,还是有些不放心,“百年前的经验毕竟也过了百年了,如今你才刚回来没多久,身体也不是自己的,我看还是有点悬。要不你把你那戒指拿去?之前我帮你收起来了,现在在我这放着呢。”

        她当年死的突然,装满法宝的储物戒就那么留在了身上。加上回来后的身体不是自己的,这事就干脆被她完全抛到了脑后。这会儿红迎突然一提,才终于让她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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