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自觉此次任务已经十拿九稳,又也许是觉得眼前的景象很合意。匕首在荆霁的脊柱中央停了下来,男人狰狞一笑:“我们刚来到这个村子,甚至都没有主动去打听你们,这些人就已经急急忙忙抖露出了你们这两个外乡人。”
匕首翻转,扎在荆霁手旁发出一声闷响:“他们当时是怎么说的?我想想……他们啊,说早就看不惯你们两个不知道打哪来的外乡人了,说你们把这个村子搅的不得安生,怕你们害了村子,让我们早点带走你们。”
说完所有人一起哄笑起来,荆霁的手,在一片笑声中捏到泛白。
外乡人?害了村子?看不惯?
初来乍到时,是谁治好了险些蔓延整个村子的瘟疫?或者说如果不是母亲心软,她们本可以冷眼旁观这个村子的毁灭,根本不会在这里停留。
村长跪地感谢母亲的景象似乎还未过去太久,所有村民感激涕零赞美她们,照顾她们时说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徘徊。
他们的承诺呢?
他们的笑容呢?
面对自己和母亲时做的一切,都是假的吗?
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仿佛屋子的火一路蔓延,于此刻烧到身上来。
亲人死亡的痛苦终于后知后觉的被意识到,和被背叛的感觉一起爆发,化作铺天盖地的海水将荆霁淹没,让她几近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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