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贺父笑得憨厚又满足,似乎一天的疲惫都消失了。
当时他不太明白贺父的心情,此刻他似乎有些明悟了。
忍不住也看向了张春桃,看她低着头,翻看买回来的东西,露出一段细长的脖颈来。
贺岩只觉得喉头一干,心浮气躁起来。
恰好张春桃抬头,他不知道怎么的,心虚得不敢对上张春桃的眼神,只胡乱的端过桌上的一碗凉茶,就往嘴里灌。
张春桃眼神一闪,伸手拦道:“那是我——”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贺岩已经一气都喝干了。
剩下的三个字“——喝过的。”在嘴边绕了绕,到底吞了下去。
这就有些尴尬了,两人如今这个关系,说熟不熟,说不熟,又彼此信任,还密谋要联手将石桥镇的保长给拉下马来。
不说这个时代,男女关系保守,就是现代,这样的行为也算得上过界了。
不过,张春桃的第一反应就是,还好不是她喝到贺岩喝剩下的,不然小有洁癖的她,恐怕绝对接受不了。
至于贺岩,那什么,反正她只要她不说,贺岩肯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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