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文轩打开一看,这诗看上去是在写老鼠,实际上就是在以老鼠作比,骂他连老鼠都不如,让他赶紧死了算了。
他握紧了拳头,怒目圆睁地瞪着前方的陆黎昕,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
好你个小白脸,竟敢咒我?
钱文轩眼珠子贼溜溜地转了几圈,终于心生一计,压低了声音,冲着陆黎昕叫了一声:“陆黎昕!”
陆黎昕一回头,只见钱公子一脸不屑,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讥讽道:“姓陆的,你他娘的就是个胆小鬼。没皮没脸地赖到别人船上去,回家还要被自己的老子教训,你说说你能有什么出息?”
“就你这样的,我要是你,就找个地缝把自个儿藏起来,还想出海?出海你也是个丢人!”
这一骂,简直就是在陆黎昕的雷区反复横跳。
谁人都知,陆黎昕生为船王之子,不能登船出海,是她心底最痛苦的事情。
她向来把出海视作自己的梦想,骂她可以,侮辱她的梦想,不行!!
陆黎昕咬牙切齿,方才积攒的怒气一齐涌上胸口。她此刻抑制不住火冒三丈,登时拍桌而起,大叫道,“钱文轩!你这个混蛋!!我今天非得让你见识见识……!!”
她还没说完,只听台上的教习先生一声喝,“陆黎昕!你在干什么?这里是学堂,不是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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