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觉得该强势还是得强势一点,就像现在,顾西沉两手并在膝盖上,坐得端端正正。

        “顾西沉,我们谈谈吧。”

        阮凉月知道他在听,“你刚刚在宴会上说的话不是任性蛮不讲理,如果非要用一个具体的词来形容的话,应该是骄纵。当然,落在我耳里,我理解为撒娇。顾西沉,我喜欢你对我撒娇,因为这说明你信任我依赖我,我享受这样的感觉。”

        阮凉月毁了他的学业,给他扣上抄袭的帽子,他在星网上被人骂得狗血淋头。如今他的面容被公开,他出门说不定会被人指着鼻子骂,她当然会喜欢这种感觉。

        依赖?阮凉月不就是想让他像菟丝花一样附在她的脚下,没有她就不能存活吗?他早就知道了,没有必要再提醒他。

        “殿下,我知道的,我很依赖你。”

        很没诚意的话,他看起来一点和她交谈的欲望都没有。

        阮凉月原本以为自己会有点不悦的,因为顾西沉和别人一样都认为这些日子她做的事都是演的,好像她一个人自作多情,可她只是有一点淡淡的失落和郁闷,因为他的不信任和防备。

        “顾西沉不论你信不信,我还是想要告诉你,这些日子我做的一切,没有演的成分,我只是想让你开心健康一点。”

        阮凉月顿了顿,她不敢和顾西沉说她是穿书者的事情,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从她口里说出来,以顾西沉现在对她的想法只会觉得是来戏弄他的借口,不过她既然用了原主的身体某一种程度来说,还是她占了便宜。

        “对于过去我对你做的事情我很内疚,不管你原不原谅我,我还是得对你说一声抱歉,也谢谢你今天替我掩饰我犯错的事实。我知道你现在不信任我,但没关系,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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