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你该自己去发现。”燕初渺说。

        “我听人说恩人和师父认识上百年了,所以觉得师父的答案或许更稳妥点。”

        “同一个问题,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回答,你得到的不是答案,是他们的想法。”燕初渺说。

        木卿卿似乎听懂了,可脸上还是有点茫然。

        燕初渺看着她。

        “你的问题最有资格给出答案的是问题里的本人,除了他自己以外,没有人彻底的知晓他的一生。”

        未知全貌,不予评价。

        了解这个词,没有人比本人来的更清晰。

        大部分的所谓了解,只不过是窥见了他面具之下的面具。

        可是又知道他给自己覆了多少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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