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细微的咔嚓一声,他整张脸瞬间白了几分。

        但这点疼痛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因此他连半个音都没有发出。

        “可以了。”燕初渺说。

        白檐下意识的活动脚踝,确实已经好了,甚至感受不到半点疼痛了。

        “你可以在那里就这样做的。”他突然说。

        他现在已经和以往没有什么区别了,如果她在悬崖边就这么做,那么他可以自己轻而易举的回来。

        “我都说了,我这人喜欢报恩,如今终于有了一个机会,我自然不能放了,不是嘛。”

        白檐沉默了。

        总感觉这人就是逮着机会欺负他。

        可是他能怎么说呢?

        他甚至希望这种欺负可以进行一辈子,永远不要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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