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燕初渺问道。
小尾巴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都点了点头。
“到底是还是不是？”
“我不知道。”他说。
他抿着唇，目光一动不动的看着他，那漂亮的同人里，清晰地印着的也只有一个她。
这一刻，她是他的全世界。
“那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燕初渺问，目光戏谑玩味。
“一直跟着我回去？”
原本以为少年会惊慌的摇头。
然而这人说的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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