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的另一边,穿着一身华贵的谢母脸色并不怎么好看。
一边低头敲打着手机的同时,偶尔抬起头来狠狠的瞪了旁边的谢父一眼。
“我不是说了让你带着小白来吗,你看看你当时答应的好好的结果现在还是一个人来,你说说看,我要你有什么用!”
被人这么说,谢父摸着鼻子低着头站在那,明明穿着一身高定的西装,却是站出了小学生罚站的感觉。
对于这样的场景其他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毕竟谢父是圈里出了名的气管炎。
就是那种谢母抬手指着月亮说它是太阳,那在谢父眼里就是太阳,他坚定不移地认为甚至觉得所有否认的都是智障。
再谢母的努力之下她终于成功拨通了儿子的电话。
那边的人应该是又熬夜了一通宵,刚刚醒来,一开口又哑又懒,还时不时打几个哈欠。
听的她火冒三丈恨不得立马冲回去拿起拖鞋就打一顿。
可现如今她只能深呼吸憋着气然后咬牙切齿的问,“谢小白,你是不是忘记了答应过我什么,你人呢人呢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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