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里,陆思影和徐兰在静静地喝茶,见陆思影一直莫名其妙地笑,徐兰催促道:“思影,你不是要说雨倾和子轩的事情吗,怎么一直一个人坐在那里傻笑?”

        闻言,陆思影笑的越发开心,“小兰,我刚刚就在想,我们这门亲事还真是结对了!”

        徐兰知道好友——现在应该是亲家母——这样说肯定是有一定依据的,于是就示意陆思影继续说下去。

        “你也知道,我那儿子和他爸简直就是一个样,不但是闷葫芦,还大男子主义,根本没遗传到我一点。你先猜一下他昨天办了什么事?”

        徐兰也被陆思影的话勾起了好奇心,“什么事?”

        陆思影满面春风,“昨天下午的时候,轩轩给我打电话,问我肚子疼怎么办?”

        “肚子疼?谁啊?”话还没说完,徐兰就猛然间想到了一种可能。

        “当时我和你一样,赶紧问是谁?起初轩轩还不肯说,后来在我再三追问下,他才支支吾吾地说是雨倾例假来了,肚子疼,你都不知道,当时虽然我看不见轩轩的表情,可我也能像想出他满脸别扭和不自然的表情。”

        想到凌子轩昨天别扭的语气,陆思影笑地更加开心了,“我就让轩轩给雨倾煮一碗红糖水,你知道,他们那房子刚搬去不久,里面自然不会有这些东西,今天早上我去看的时候,见桌子上放着刚拆封的红糖。你也知道,我那个儿子特别大男子主义,根本不会操心这些事,更别说让他去买这些东西了,所以,你应该懂的,雨倾对轩轩来说绝对是不一样的。”

        听了陆思影的话,徐兰并没有像陆思影那样开心,反而满脸都是担忧,“雨倾很少痛经,可是只要一痛经就会痛地吓死人,昨天她从我那儿走的时候脸色就有些不对,这死丫头,总是什么事都不说,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你别担心,今天早上我去看了一下,雨倾已经没事了。”见徐兰脸色好了起来,陆思影这才继续说道:“你放心,有轩轩在,没事的。昨天晚上,那个臭小子又给我打电话,说雨倾肚子还是很疼,问我该怎么办?我就让他给雨倾揉肚子,那小子听到这儿,不好意思了,就直接挂了电话。当时我就估计,就凭轩轩的个性,应该不会这样去做。我怕那小子粗手粗脚的,照顾不好雨倾,今天就早早地去了他们那儿,见他们房门没关,还以为轩轩已经去晨练了,推开房门,你猜我看到了什么,我那儿子的手还在保持着帮雨倾揉肚子的动作。”

        听到这儿,徐兰的眉头也舒展开来,脸上也不自觉多了几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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