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一传出,那些地主也消停了段时间,只是秦慕晴单方面认为的消停,实际,那些人正在商量新的对策,他们清楚那些地保小官已经没有任何方法,值得把眼光重新转到知州身上。

        或许知州还能助他们,毕竟知州也是利益受损者,还是最大的利益受损者。

        “哦,所以你们现在又想起本官来了?”

        这些地主每津派来一代表,他们说话倒也明了,未有任何转弯抹角之意,开口闭口全是地租之事。

        “知州大人,这事,这事您不着急,您的那些田地……”

        一提到田地二字,知州的脸色都变了,他猛拍响木桌,暴怒而起,指着那位地主的鼻子破口大骂:

        “混账东西,本官哪来的土地?按着北荒的法令,从官者何来耕用土地之说?本官吃的是官粮,全靠官府养活,作奸犯科之事,何苦愿望到本官头上?!”

        按北荒法令,凡是从官者,禁留私田,禁购私田,违者,革职没收私田。

        这种情况下,大部分官员的做法是将自己名下的土地转让出,譬如转到自己的兄弟姐妹名下。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这都是草民瞎说的,大人息怒,大人息怒……”

        平日内那高高在上的地主也有如此狼狈的模样,他噗通一声跪在地面,双手规律张嘴,力度很重,响声传遍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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