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姿势那么多。
明明有用不着他腰的姿势。
南栀又一次被他的直白打败了。
男人呼出的热息拂到南栀的耳垂上,身子麻得轻.颤了一下。
南栀的脸烧得更厉害了,便颤着声音解释:“我、我……”
话又未说完,楼钺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下。
“你若不说出一个让孤满意的答案,孤便亲到你同意为止。”楼钺的喘息也渐渐的重了起来。
南栀:“……”这不是无赖吗!
“你受了伤,我怕影响你发挥……”南栀破音了,说出口后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说的这是什么啊!!!
干脆用枕头捂死自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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