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斯爵整张脸紧绷着,额头的青筋一根根鼓起来。
触及她倔强的小脸,怒意又逐渐消散,表情只剩下复杂……
他揉着胀痛的太阳穴,走到沙发上坐下,微垂着脑袋,把之前的事都差不多忘了:“桑伯,我刚才推了你?”
“……是我没有站稳。”桑伯忙颤悠悠地解释。
“让家庭医生帮你检查一下,没问题就回房间休息。”
宁熙见战斯爵清醒了才敢靠近,酒味被醒酒汤的味道中和了些,至少没那么刺鼻了,她还在生气,便拿脚尖踢了踢他的小腿,没好气地问:“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小巧的鞋尖在裤管上蹭了蹭,跟只软绵绵的小猫挠一爪子一样。
战斯爵酒醒后,心绪却沉得厉害。
“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几秒后,战斯爵幽幽地开口。
宁熙一怔。
空气也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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